2026-05-26 03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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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不爱一个有着古怪标志性特征的虚构侦探呢?想想莫尔斯爱玩填字游戏和古典音乐,波洛喜欢种西葫芦和打理胡须,还有哥伦布爱煮辣椒酱和摆弄他那辆老标致车。
但都比不上亚历克斯·里德利——这位警探下班后会在爵士俱乐部低吟浅唱。这位退休探长(更准确说是扮演他的67岁演员阿德里安·邓巴)的嗓音堪称天籁。
不过资深剧迷早已知晓此事。1991年,阿德里安曾在音乐喜剧电影《听我歌唱》中饰演现实中的爱尔兰男高音歌唱家。
“我一生都热爱音乐,”来自北爱尔兰恩尼斯基林镇的阿德里安在Zoom采访中笑道,”70年代我和朋友组建过乡村乐队,还模仿过猫王,后来参加过许多乐队。以前我弹贝斯,现在只唱歌了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”在严肃警匪剧中加入音乐元素是个冒险——尤其考虑到里德利的背景故事是妻女丧生于火灾。但效果出奇地好。”
“这些由天才唱作人理查德·霍利创作的歌曲,本质上是在诉说男性的哀伤。它们完美契合里德利的性格和遭遇。音乐给了他某种慰藉。我们将歌曲巧妙融入每集剧情,形成一种含蓄的评论。它们就像一面镜子。”
第二季每集必现的,还有里德利始终穿着第一季那件破旧的黑皮夹克(编剧注:实为棕色)。标志性服饰是犯罪小说作家最爱的角色塑造手法——从维拉不合时宜的渔夫帽,到《谋杀》中莎拉·伦德的法罗群岛毛衣,再到福尔摩斯的标志性猎鹿帽。被问及此事时,阿德里安用”警察抓现行”式的语气笑起来。
“观察力不错,不过呃,其实是棕色夹克,”他开玩笑说,”按警察办案流程,我必须纠正这个细节!但没错,我们确实想找件能代表里德利的衣服。”
“我们找到这件特别破旧的夹克,觉得能为角色增色。作为演员,穿上它也有助于入戏。一穿上我就立刻变成他。”
剧中有个场景是里德利坚信遇见的女孩是自己女儿。”这种伤痛深入骨髓,”阿德里安说,”心理上很难处理,但很有趣,我认为我们呈现得很好。”
可喜的是,里德利与亡妻凯特的朋友安妮(朱莉·格雷厄姆饰)之间萌生了微妙情愫。
“安妮和里德利共同经营马林斯爵士俱乐部,”阿德里安说,”安妮是唯一能让里德利敞开心扉的人。随着第二季推进,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化。不是谈婚论嫁那种,更像是深夜共享一包薯条!他从未用浪漫眼光看待她——只是没准备好。但当另一个男人对安妮大献殷勤时,里德利会想”等等——我为什么不高兴?””
他与朱莉相识多年,称她是合作愉快的老友。
“能和好友共事太棒了,”他说,”为表演注入真实的温暖。”
剧组确实需要这份温暖。在曼彻斯特以北冬季拍摄时,天气有时和剧情一样阴郁。
“哦,冷极了。有场荒原戏,”阿德里安回忆道,”下着雪,每拍两条我就得进屋,脸都冻僵了。冷到说话时表情像在苦笑。”
“我得坐在火边缓缓。但阳光下的雪景美得惊人,山巅飘雪时你会想”哇,上镜效果一定很棒”。”
三年过去,里德利的生活渐有起色,尽管丧亲之痛如影随形。
“我想展现某种成长——从悲伤中走出很重要——但伤痛永远存在,”阿德里安说,”我见过一位在车祸中失去女儿的父亲,他总觉女儿会突然出现。”
“这是一种心理机制——难以接受死亡,总觉得转角就能重逢。他会不自主地把女儿形象投射到遇到的女孩身上。我把这个设定融入了里德利,第二季首集就有体现。”
过去一年,阿德里安从荧幕转战舞台,出演大热音乐剧《吻我,凯特》。他与演员/选角导演妻子安娜·奈格育有成年女儿玛德琳。
“完全不同,”他笑道,”拍《里德利》要早起户外拍摄,每周五天工作到晚上七点。舞台剧更像对抗性运动——需要体力,又唱又跳,背台词赶场。每周八场,每场都是健身。”
“周日休息一天。确实很辛苦。”所幸这是部”好作品”。
他补充道:”刺激但艰苦。体力消耗比电视剧大。电视剧更考验脑力——我们要深入研究剧本。多样化是好事。”
更令人振奋的是,经过数年猜测,《重任在肩》即将回归。67岁的阿德里安将继续饰演警司泰德·黑斯廷斯,与薇琪·麦克卢尔(饰凯特·弗莱明探长)和马丁·康普斯顿(饰史蒂夫·阿诺特探长)重聚。用黑斯廷斯的口头禅说就是”圣母玛利亚啊”。
“板上钉钉,”阿德里安肯定道,”杰德·默丘里奥正在写新剧本,我们迫不及待想拿到——就等BBC官宣了。我、薇琪和马丁都很想拍,希望明年能回贝尔法斯特拍摄。”
“上次正值疫情,不能外出。这次能重聚玩乐真好。也不用听杰德整天吼我们戴口罩了。”
若能见到下班后的泰德会更棒。比如放松一下,甚至去卡拉OK?别抱太大希望!
“是啊,你们肯定想看,”阿德里安大笑,”但这不符合泰德的人设。他绝不会干这种事。”
真遗憾。他唱《小毛驴》肯定惊艳。
《里德利》今晚8点起在ITV和STV播出,同日提供流媒体观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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